蓝毗尼园
尼泊尔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全称为“蓝毗尼佛祖诞生遗迹公园”。这座于1986年开始兴建的佛教的圣园不仅用来纪念佛主释迦牟尼的诞生,也是当代佛教复兴的基地。在多次的勘查发掘中,先后发现了阿育王神柱、摩耶夫人诞子浮雕,以及不少孔雀王朝、贵霜王朝、笈多王朝时期的遗物。
截至2005年,包括印度、中国、缅甸、越南、斯里兰卡、德、韩、日等近三十个国家的佛教组织,已经在蓝毗尼园内建造了各具本国特色的佛教寺庙。尼泊尔政府也在园内新修了些佛塔和寺庙。
蓝毗尼园的正中央是摩耶夫人祠,也称“摩耶夫人神庙”,用来纪念和供奉释迦牟尼的母亲。该祠外墙为白色,建筑造型别具一格。庙内供奉着女神石雕像,只见她右手攀扶着娑罗双树的枝干,新生的婴儿悉达多正端立在近旁的莲台上。祠内还有古代的摩耶夫人诞子浮雕。浮雕表面虽然不全,但人物轮廓尚可辨认。
摩耶夫人祠的南面有摩耶夫人浴池Sacred Pond,也称“神圣池塘”,水池呈长方形,石质和样式都很古朴,没有华丽的雕琢,池水明澈如镜,池旁有一棵大娑罗双树。据佛教传说,摩耻夫人诞子后,就在这座当时长满了青、白莲花的水池中沐浴净身。
摩耶夫人池边长着一棵娑罗双树,树身粗大,生机盎然。四周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祈祷旗。原树在法显著作中曾有记载,唐玄奘来此取经时已经“枯悴”,令人有理由怀疑现存此树是后人补种的。
著名的阿育王石柱在摩耶夫人祠西,1896年被考古学家发现。据玄奘记载,石柱“上作马像”,“后为恶龙霹雳,其柱中折扑地”。现该柱存高7.2实,柱头马像已失,柱体有裂缝一道,似系雷击所致。石柱离地3米处有婆罗迹字体阿育王铭文,现翻译如下:“天爱喜见王(即阿育王)于灌顶之第二十年亲自来此朝拜,因此处乃是释迦牟尼佛诞生之地。兹在此造马像、立石柱以纪念世尊在此诞生。并特谕蓝毗尼村免除赋,仅缴收入的八分之一……”
门票:免费。但如果拍照,要交1美元或50Rs的拍照费。
蓝毗尼,佛陀出生的地方。蓝毗尼(Lumbini)位于尼泊尔狭长领土中间位置的最南端,距离尼泊尔重要边境城市白尔瓦(Bhairahawa)约21公里,离尼印边境最近处仅七、八公里。蓝毗尼在尼泊尔特莱平原上,属恒河平原的一部分,海拔30—70米。属热带气候,最高气温可达47摄氏度,6至9月为雨季。蓝毗尼在古代属于北印度,相传为古印度拘利国天臂城主善觉王(Suprabuddha)为其夫人蓝毗尼建造的花园。蓝毗尼园位于古印度拘利国与迦毗罗卫国之间。
蓝毗尼 Lumbinī,又译岚毗尼、腊伐尼、林微尼等,释迦牟尼佛的诞生地,佛教的主要圣地之一,在今尼泊尔境内。它处于尼泊尔西南和印度交界处,在鲁潘德希县境内,距加德满都280公里。为尼泊尔政府保护的文化遗址。
根据佛传记载,公元前565年(佛陀诞生年代诸说之一),迦毗罗卫国(Kapilavastu)王后摩耶夫人(善觉王之女)从迦毗罗卫国王宫出发(约在蓝毗尼以西27公里处),回娘家(约在蓝毗尼东北80公里处,在今尼泊尔布多尔市东)生产。途经蓝毗尼花园时,摩耶夫人下车沐浴。当她上岸后用右手攀住一棵无忧树的树枝略作休息时,释迦太子降生了。
公元前251年,也就是佛陀涅槃二百多年后,古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君主阿育王与其戒师优婆掘多等来蓝毗尼巡拜佛迹,并于公元前245年建石柱纪念。石柱上刻有阿育王的敕文,内容是:“天爱喜见王(即阿育王)于灌顶即位的第20年,亲自来蓝毗尼恭敬礼拜。证实此处为佛陀诞生之地后,敕令于此雕凿竖立巨大石柱,并用石栏围护。因为无上正遍知出生于此,特谕减免蓝毗尼村税赋,仅缴收入的八分之一。”据考古研究,最初建成的阿育王石柱总高约13米,埋入地下2米多,柱顶近3米,中间柱身7米多,周长2米多。柱顶由三部分组成,最下部与柱身连接处为圆柱体,四周雕有条状花瓣;中间为正方体,四周也雕有花纹;顶部雕有一匹马。
公元403年,中国高僧法显到蓝毗尼朝圣。他在蓝毗尼曾见过佛陀诞生处的无忧树和摩耶夫人沐浴过的水池,但他没有提及阿育王石柱。当时的蓝毗尼周围也多是荒地。《法显传》云:
“城东(舍卫城)五十里有王园,园名论民。夫人入池洗浴,出池北岸二十步,举手攀树枝东向生太子。太子堕地行七步,二龙王浴太子。身浴处遂作井,及上洗浴池,今众僧常取饮之。凡诸佛有四处常定:一者成道处,二者转法处,三者说法论议伏外道处,四者上忉利天为母说法来下处,余者则随时示现焉。迦维罗卫国大空荒,人民希疏,道路怖畏,白象狮子,不可妄行。”
公元636年,中国高僧玄奘三藏法师来到蓝毗尼圣地。他当时在蓝毗尼见过无忧树和摩耶夫人沐浴过的水池,更重要的是他还见过阿育王石柱以及石柱上所刻文字,只是石柱的顶部断了一部分。《大唐西域记》第六卷记载道:
“至腊伐尼林,有释种浴池,清澄皎镜,杂华弥漫。其北二十四五步,有无忧花树,今已枯悴,菩萨诞灵之处。菩萨以吠舍佉月后半八日,当此三月八日;上座部则曰以吠舍佉月后半十五日,当此三月十五日。次东窣堵波,无忧王所建,二龙浴太子处也。菩萨生已,不扶而行于四方各七步,而自言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今兹而往,生分已尽。’随足所蹈,出大莲花。二龙踊出,住虚空中而各吐水,一冷一暖,以浴太子。浴太子窣堵波东,有二清泉,傍建二窣堵波,是二龙从地踊出之处。菩萨生已,支属宗亲莫不奔驰,求水盥浴。夫人之前,二泉涌出,一冷一暖,遂以浴洗。其南窣堵波,是天帝释捧接菩萨处。菩萨初出胎也,天帝释以妙天衣跪接菩萨。次有四窣堵波,是四大天王抱持菩萨处也。菩萨从右胁生已,四大天王以金色氎衣捧菩萨,置金机上,至母前曰:‘夫人诞斯福子,诚可欢庆!诸天尚喜,况世人乎?’四天王捧太子窣堵波侧不远,有大石柱,上作马像,无忧王之所建也。后为恶龙霹雳,其柱中折仆地。傍有小河,东南流,土俗号曰油河。是摩耶夫人产孕已,天化此池,光润澄净,欲令夫人取以沐浴,除去风虚。今变为水,其流尚腻。”
公元十二三世纪,曾有一些西藏佛教徒来蓝毗尼朝圣。当时尼泊尔西部国王Ripu Malla率大臣等也来到蓝毗尼朝礼。他们也见过阿育王石柱、佛陀诞生处的无忧树和摩耶夫人沐浴过的水池。但此时的蓝毗尼,印度教的色彩已很浓厚。
从Bhairawa(音:白若娃)机场出来,跟出租车谈价,少于Rps500没人肯去。车行一路泥地,两边是平坦一望无边的黄土,远处有几棵树,树冠矮而宽大。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下午时分该有36度的样子,偶有一两辆牛车拉着堆成小山似的草杆在路上慢慢踱着。
路上昏昏欲睡,突然想起匆忙而来,连住处都没着落。应我的要求,司机在一个比较热闹的十字路口停车打探,人群中有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用中文和我打招呼,令我大吃一惊。原来他在中华寺里打过小工,跟和尚们学中文,颇有语言天赋。小男孩带我去中华寺对面的韩国庙投宿,说庙还不够确切,大殿是在建的样子,工地边上有两层的砖木房子,供住宿。方丈客气地迎我入内,把我介绍给一群来自汉城的高中生,旅行活动是他们社会实践课程的一部分,此次是专程为寺庙送来筹集的善款。在一片欢呼声中,大家消灭了两只大西瓜,算是给我接风。方丈不懂英语,我对朝鲜语也是一窍不通,只能从学生们那里约略知道点情况,韩国庙修修停停已有三年多了,有捐款就接着造,没钱的时候就停工。在这里吃住都是免费的,当然不会拒绝临走前留下的捐款。
方丈在二楼有一间房和一个佛堂,其余上上下下的房间象军营一样每间陈设相同,地上是塑料地板,从房顶垂下蚊帐罩着一张席子,一只枕头,这样便是一个铺,房间的一角有极简单的洗手间和淋浴,朴素而实用。一日三餐也是按饭厅门上的作息时间表到时间自已去吃,每天是相同的清粥白饭加泡菜,大家自已动手盛饭端菜,吃完后将碗碟洗干净放回原处。这里来去自由,方丈决不会过问住多久,清扫房间和下厨帮忙都是自愿的,不做任何事地闲着也自有庙里的帮工打点一切。男孩子们挤挤地四个人一间房,我被安排和一个腼腆的女孩子同住,她等我睡下后才轻手轻脚地进来,还体贴地把电扇调到最小一档。廊下的灯笼彻夜亮着,在方丈打着板子颂经声中安然入眠,又在方丈打着板子颂经声中醒来。
天色渐亮,隐隐听到钟声,走出大门就见对面的中华寺巍然而立,红墙金瓦,两进深的仿清建筑在整个地区是最气派的庙宇了。上午十点,释迦牟尼诞生纪念地的露天集会开始了,简陋的凉蓬下集齐了当地所有出家人,除了中华寺,还有日本、缅甸、越南等地的僧人尼姑,西藏喇嘛。平生第一次见到苦行僧,还是从西方云游到此地的蓝眼睛僧人,据说他和印度教的Sadhu一样不剪头发也不剃胡子,十年留下来的一头长发编了许多辫子,颇有个性地和胡子纠结在一起。尼泊尔的总理和文化部长前来举行奠基仪式,宣布释迦牟尼诞生纪念馆开始修复工程,难怪这里除了一个四面透风的大亭子,和亭前象极了烟囱的纪念塔,其它什么建筑都没有,感觉苍凉,唯有远处几人不能合抱的菩提树枝繁叶盛,千年如一。
中华寺的方丈得知我只身前来,邀我到寺里吃斋。手捧大米粥看着一桌家常口味的素斋不禁有点想家了。做完晚功课,听两位小师傅打暮鼓敲暮钟。鼓有一米多的直径,却不用常见的鼓槌,而是两枝细长的竹枝,缘光师兄默念经文,手随心动,把鼓敲得时缓时急,鼓声沉稳而庄重。鼓后是钟,通睿师兄用宏亮悠扬的音韵念经,经念一百零八句,钟敲一百零八下,每一下钟声都在大殿中回响良久。从夕阳西下到月上枝头,坐在殿外回廊上静听,直至最后一记钟声渐渐远去,眼前一直浮现那棵举世无双的菩提树,令人不禁遥想千年。
从Lumbini去机场只有在路上搭顺风车,佛教协会的李师傅不忍见我一个人上路,拖着发高烧的病体坚持开车送我,在机场门口操着一口京片子对我说回见,仿佛真的回头就能再见。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始终萦绕,因为错过了师太讲素女经,因为没来得及参观喇嘛庙,还想给路边小村庄里害羞的小女孩补拍一张她和她的小狗、家人以及土房子的相片,我想我会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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